[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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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今天早上的灰机上海灰回来。上个星期他走的时候我就盘算着要好好工作，至今仍然没有养成习惯。上了班照旧是先吃个早饭，再看个报纸，然后上个百度，搜些个jp的帖子，挑几个比较有兴趣的，然后上个开心，赶猪去下猪仔之类个。美其名曰，转移注意力。

8月份去补了门牙，上个星期又那信用卡去套了现，去补其他几个牙。智齿也被我折腾的差不多，捂着口罩我至今未瞧见其庐山真面目的医生跟我说，智齿要拔掉，那要把其他几个牙给补好了先。于是挂号拍片排队看医生，折腾了两天又补好了5个牙。有个曾经在南昌学校附近受摧残过的牙齿医生说你直接去修复科装个牙套，实在是没办法补了。我弱弱的问了下价格，医生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叫我直接去三楼问。这天是星期五，补牙告一段落。

这两个月我良心发现去补牙是因为牙开始疼，为了不让其深入发展，我豁出去了去看牙医。开始补门牙的时候，跟朋友的姐姐（在口腔医院做护士）的打了招呼，让她帮我留意哪个医生好些个。那次是效率最高的一次，6点下班，摸到6点十几分才出来，一帮在我前面挂了号的人还做在候诊厅里，我直接报了XXX的大名护士就直接让我进去了，我躺在那张让我心惊肉跳恐惧万分手脚发麻的仪器上的时候还来不及做心里准备医生就拿起他的工具开始向我磨刀霍霍，让我觉得这些个口腔科的医生像极了蒙面杀手。表动表动表动……他说的最多的就这个词，没过多久他就加强语气说“现在起表动现在起表动……”

好了的时候他说，你拿卡去一楼交费然后上来拿病历。交完费拿了病历听了简单的医嘱走到医院门口看了下表6点40整。也就说整个过程在十几分钟之内他非常熟练的把我磨蹭了半年多的两颗门牙搞定。用句非常历史课本的语言来说就是“这为我以后的几次补牙奠定了坚实的心理基础。”

自从06.07年在南昌补过牙之后，牙医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偶尔想起自己的一口烂牙，让人觉得有种彻骨的寒冷。这种寒冷是一般人不会明白的。（我爆笑……）

星期四又去看医生，可是医生总是蒙着个脸不让看。呵呵……旁边的医生那个病人搞不定，于是几次过来请教我这个医生。我这个医生支使我去拍了两个片子之后只跟我说个大概，基本就是拿着他的工具在我的满口牙里掏洞，这个也烂了这个也烂了这个也烂了，智齿也烂了，你这么多牙烂了今天晚上是搞不定了，先补一边吧，先补哪一边呢？我指着左边说，这边吧。因为那边有点疼了。于是，他还没操好工具，旁边那个搞不定病人的医生就把我的医生给直接借走了。

这个医生又重复了一遍“这个也烂了这个也烂了这个也烂了，智齿也烂了，你这么多牙烂了”然后那医生接了个嘴说先给他补一边，然后这医生开始找工具工作了。不过一看他的样子我心里就毛毛的。填充物填进去还没弄出来就干了，他又跟护士说调稀了稠一点，然后又拿那个让我恐惧的钻把填进去的钻掉，继续调制填充物，因为看的是夜间门诊，负责的护士在我补最后一个牙齿的时候直接就去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样子，吸口水的管子直接整个钩子壮挂我嘴上，我那个恶心啊。

然后，这个菜一点的医生写了病历，被换走的医生盖了章，又搞定了两颗牙。走的时候护士说，星期二或者星期五过来，我说夜间哪天过来，她说夜间不一定是蔡医生的。明天星期五明天过来吧。离开的时候我瞄了一下在职医生介绍的牌子，被调换走的那个医生可是个副主任医生。真是又幸运又不幸啊。幸运的是碰到个好医生，不幸的是好医生还没开始帮我呢就被换走了。NND。

冲着这个蔡副主任医生的名号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去单位打了卡，饭也没吃，先奔口腔医院挂号排队，发了信息跟办公室的MM打了个招呼，boss不在啊，可以这么自由。结果等到8点十几分的护士叫到我的时候说，老蔡早上不在啊，你要不下午过来，还是换个医生？

我想想，这个单位能出来看个病之类的也是不容易的事情，然后就想，换个医生吧，不然这么搞来搞去，估计也会烦死。可他昨天明明说他星期五门诊，护士的解释是他上课去了。

换了个女医生，也是一直没见到庐山真面目的，听着声音是个中年妇女了，听她跟护士边弄牙边叨叨家常知道她有儿子了，一看病历上昨天那个手生医生的签名就开始八卦开了“他怎么签名牵成这样，他以为他是谁啊，是明星啊……”这句话重复了N次，在我补牙和补完牙的过程中，另外还加一句，“要不是老蔡的章子，认都认不出来……”带着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具体我也不清楚是哪个地方的。然后问一些有没有排片子之类的，我说昨天都拍好了，补了一边，蔡医生叫我过来补另外一边，早上他不在……

然后这医生开始工作了。我看那钻子我就揪心啊，使劲闭着个眼，一脸纠结+痛苦的表情，她说会有点酸忍一下忍一下。钻了几下，她把钻子拿出来问我，很痛啊，还是很酸啊。我一脸镇定的看着她说“不酸也不痛”。这下轮到她郁闷了“那你那表情哈（第二声）意思啊……啊……”因为这时候她又开始工作了，我用张着嘴暴露在她眼前的喉咙发了一声“怕……”发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哈（第四声）”估计她是没听懂，一直重复“那你那表情哈（第二声）意思啊……啊……”“那你那表情哈（第二声）意思啊……啊……”“那你那表情哈（第二声）意思啊……啊……”重复了无数遍之后让我无地自容，其实也不酸不痛，表情也就放轻松了。

这女医生看我一脸轻松的表情开始跟护士叨叨家常，老公啊孩子啊什么的……9点还不到三颗牙搞定。然后就顺便去银行办了公事。

以为这就完了，结果星期天这天牙突然疼起来，疼到耳朵后脑，那可一阵一阵揪着疼，本来跟PP一起吧着电脑看电影来着，看完一部周星池的老片《师兄撞鬼》，可能投入的时候还没那么疼，毕竟注意力都在那电影上了。看完电影了就半死不活了。pp就只好连拖带拽陪我饭都不吃把我拖到口腔医院去了。挂号排队。我以为是我没补的那颗牙在疼，直接就挂了口腔修复科，没几分钟就进去了。医生说，你这个牙疼是没办法补的，补了还会疼，也是白补，你先去二楼接受治疗。治好了再到我这里修复，很快的，就装个钉子上个牙十几分钟的事情。

我弱弱的问，那我这颗牙要多少钱啊。小医生说，钉子一个350，牙套有500的600的800的1000以上的不等，哎，这个牙高赶上我半个月的工资了。

没办法啊，又只好去了二楼，又只好排队排了一个小时，又只好又看那个女医生。我跟她说是没补的牙疼，她说不是。她说你这颗牙不是做过根管治疗么？牙神经都没了，怎么会疼。然后拿一类金属勺状物在我所有牙上敲了一遍，问我疼不疼啊？我说不疼。她又用冷水来刺激我的牙，问我疼不疼啊，我回了她一句“好舒服啊……”说出来的时候估计我和她都被活生生的雷了一雷。

然后她指着我的病历说，你看吧，补起来那颗牙是深龋，离牙神经很近，你自己都没办法确认是哪颗牙疼，先开些消炎药过去观察几天再过来。我龇牙咧嘴的跟她说“疼啊疼……”她说，那总不能好端端的废颗牙的牙神经吧。万一废错了，那不白白了。

就这样打发了我。写病历的时候又看到那个医生的签名，又把第一天的场景重复了一遍：“他怎么签名牵成这样，他以为他是谁啊，是明星啊……”之类的云云。

于是乎又被打发回家。

然后是昨天，起床的时候又开始发了神经的痛，那个痛真是痛不欲生啊。我又打了卡飞奔向口腔医院。昨天那女医生不上班，分诊台的护士问，你是换医生捏还是明天再来。我又做了我最初的选择，这样痛还了得。换！

结果终于轮到我了，医生一看病历：

“你不是昨天刚来过咩？”

“痛！”

“白医生（那女医生）写了要观察啊……”

“可是很痛很痛……”

“深龋就是会痛的……而且一般观察都是一个星期……”“你还是明天再过来吧……”

好！我又被打发走了。一路上甚至一整天就在“医生不给我看”的郁闷中度过，那个郁闷啊那个憋屈啊那个难过啊那个痛苦啊怎么能是贫瘠的言语能够表达的。回到办公室当即做了首打油诗：

夏末秋初多渺茫，

覆去翻来太忧伤。

若饮三日龋齿痛，

敢叫鬼神哭爹娘。

想写点什么的写了几个字，那个痛的人都颤抖了，吃了一颗芬必得一颗散力痛，一直在想是不是药是假的，一点化学反应都没有产生，仍旧是刻骨铭心的痛啊，想想人生最痛，失恋也比不过这样的痛啊。

幸运的是Boss不在，没做事情，下了个ps，转移注意力，晚上约了PP去游泳，早上中午加起来一碗粥都没吃完，饿的真是没力气了。在水里游了几个半圈就开始打酱油，看看别人看看PP，买的面包扯了一口放嘴里，那个痛啊，回家的时候塞给了PP。买的时候还是刚出炉的。

又买了碗粥回家，吃了一个多小时。之间跟哥哥看电视八卦，他问我牙齿还痛不？我把今天的事情跟他复述一遍惹来腹诽一堆，问我开了什么药，甲硝挫和罗红霉素。然后他一直摇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啊”，都跟你说过了牙疼没有特效药的，这药自己家里都有，家里两个医生还去挂号看医生，非要人家跟你说“观察”才信吧拉吧拉吧拉省略一万字。

昨天吃了两碗粥，十来瓶水，跑洗手间无数次，郁闷痛苦万分。

今天学乖了。早上起来发现有些肿了，但没那么疼了，除了咬合的时候。早上八了碗粥，中午要了个牛肉粉丝汤，吃了几片牛肉上左边上排和下排牙齿打了几回招呼，那个痛的啊，只好浪费了大好牛肉。而且我以外的发现今天的牛肉片特别多，八完粉丝剩下的全是牛肉。可惜无福消受啊。

补牙记也算是出来了。很久没写东西了，还是挺流畅的。最近看JP的帖子，发现我面前这个MM跟别的JP相比还不是特别JP的，心理安慰了很多。疯了很久有些定性了。最近应该回做点读书写字锻炼之类的正经事。毕竟太太无聊的时候还是要为未来考虑下下的，也算麻木生活中不算麻木的思想。

顺便费用记个帐：

8月26日：门牙两颗 221

9月17日：拍片：35*2=70 补牙两颗145

9月18日：补牙三颗 187

9月20日：硝烟药29

挂号费5+3+3+3+3=17

另外还有个牙没补，两个智齿没拔。

这也算是平淡生活中的痛苦的小插曲吧。

入秋了，一年又即将过去。猝不及防啊。还想说什么的，突然，忘记了。

 PS .突然想起来，记一下最近看过的电影《非常完美》《爱在来生》《17 again》《冰河3》《大内密探零零狗》《师兄撞鬼》《走进未来》。

有的纯粹是为了女吴乐。有几部想写点什么来着。先记着了。